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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渴望诉说的便利店,有空常来 落花流水当我知道这一对曾经公认的模范恋人分手的时候,我还是很惊讶。
尽管在工作这么多年后,我已经慢慢麻木到不知道什么叫惊讶了。 认识女生是因为在系里第一个借她笔记复印,认识男生是因为共同参演话剧《俄狄浦斯王》。从大一开始,这两个曾经的高中同学慢慢走在了一起。两个学习狂人的爱情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只是从外表看来他们之间滋长着那种纯纯的爱。只是一起牵手,只是一起自习,只是一起吃饭,只是一起回家……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诱惑他们,除了他们自己。
后来我慢慢疏离了校园,也疏离了他们,一直到毕业。男生后来去了北京读研,而女生继续留在母校。再后来,我开始忘记了他们,直到我再次听到他们的名字时,他们已经分手,并且是在即将举办的婚礼前。
女生似乎对别的男人有了好感,于是在婚礼前退缩了。男生成全了她,或许他也争取过,只是未能成功吧。不过,没有举办婚礼他还是在全国从北至南地走了一圈,逐一请本来应该参加婚礼的朋友们吃了个饭。听朋友说,他已经很坦然,虽然他刚失去了一段几乎已经有八年的感情。
朋友说,女生在学校太单纯了,因此一旦走上社会就无法拒绝种种的诱惑(这么说似乎在指我在学校太不单纯了)。而男生,尽管专一尽管坚持不懈尽管很努力向上可是无法满足一个刚走上社会的女生在心理上的需求。对于这两个当事人我不想再去评论了,只是感慨于时间的无情——再强悍的誓言也将落花流水,谁也敌不过时间。
只是希望你们一切都好,所有的朋友。 May 13 一个人的黄舒骏晚上通宵写稿,只有一张尘封很久的唱片在陪着我。
不要只因为他亲吻了你,你就以为那是爱情
只是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滑稽,尽管有一堆美丽的道理
不要说我不懂爱情,让我们诚诚实实面对问题
我马不停蹄的忧伤,马不停蹄向远方奔去
为何我懂这么多事,为何我懂这么多不是
我多么希望永远不懂这些以前不懂的事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
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最后却变成魔鬼
多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却向往另一个世界
在我落寞的岁月里,你的温柔解脱我的孤寂
你象是一条清澈蜿蜒的河,任性地流过我的一生
你知道你在,你知道你在,你知道你在寻找一种永远
那些熟悉的岁月又似乎回放,我可以忘记,可是我究竟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人能够回答。 March 19 沦落。不知道是第几次来香港了,很多时候是来了就走,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丝毫让我感到兴奋的东西了。
不过这次的任务却是帮别人买化妆品、护肤品——终于我象很多来香港的内地人一样,手里拿着张小单子在一家店一家店奔波,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操着那半生不熟的广东话。
这是一种沦落吧,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丝毫不再有荣辱之心——穿的邋遢胡子拉碴也是昂首阔步——反正我摆明了要做回内地人,而不是“广州人”——尽管真正的后者不似我这样。
说到此,不得不谈一下本次来香港的采访对象:王雷雷。他也经历了和我差不多的境遇。因为通行证过期而北京海关意外放行,导致他在香港海关被关进“小黑屋”。在那个里面都是黑人,一股子狐臭汗臭的地方,他蹲了好久。然后又从香港到蛇口等到自己的护照,然后再来香港——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而接下来的一天丝毫没有睡觉的他要开财报发布会,要面对媒体要面对投资者要面对分析师,还要同我们聊到夜里——做CEO做成这样,连民工都不如了。
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沦落呢?
补记:
1、买到了《歌剧魅影》的原声CD,几乎最好的版本。
2、今后不该找开始谈恋爱的女生做实习生,费心。 March 08 纪念日今天是一个三年的纪念日,属于我和我的她。
很可笑的日期,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好记。永远不会因为忘记日期而窘迫。
下了齐秦的《纪念日》在听,这是我刚来广州时经常在听的歌。
前几天突然想起很多过去的人,想起很多手机里依然保留的名字却只有过期电话号码的那些人。一直没有删除他们是因为不想忘记那些人。那些花儿,那些过往的记忆始终在心底最温暖的地方,即使他们和我曾经互相伤害。
曾经属于他们的纪念日我已一一忘却,也并不需要记住,也许,纪念日永远只需要留给身边的这个人。
2006年3月8日凌晨-北京
March 06 谁还记得雷锋?突然在今天快要结束前想起,这个日子是学习雷锋的好日子。
都快有10年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需要被记住的人,即使他是个被神话了的普通人。
学习雷锋好榜样,这曾经是小时侯经常必须要唱的歌,可是长大后却发现,没有榜样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妥。
March 05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写下这个并不是因为回忆优客李林,而是买到了顾小白的同名同姓的书。 最初看小白的文字还是在西祠上的“后窗看电影”,而看的第一篇他写的帖子就是这篇《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说实在的,真他妈长,起码也有一万多字儿吧,我窝在原先实习的那家报社的破电脑前,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 那是2000年某个深夜了,转眼间都过去快6年了。 是的,哪个时候的我刚接触互联网没有几年,门户网站和搜索引擎并不能吸引我,相比之下,BBS更有魅力。几乎每天我都上西祠,还有南京另一家网站“热点(热典)”,因为我们班的人都在上面。 可是没多久热典就完蛋了,互联网冬天来了,小网站都关门了,连西祠也卖给了e龙,最后被弄得半死不活,成了鸡肋。 跑题了跑题了,说西祠是为了说后窗,说后窗就要提一下顾小白,丫给我留下的唯一一点好印象就是他不爱用专业名词压人,而且他爱看的片子大多数我都看过也基本看明白了。 那个时候文艺青年基本上张嘴闭嘴爱谈电影,动辄这派那派搞得我头晕,现代后现代具象抽象长镜头空镜头推拉摇移……我承认我不是那块料。 那个时候王家卫刚刚开始火,文青们奋不顾身地在仅有的网络资源上搜索他的影子,(我打赌,Google在中国最初的热点词汇里肯定有“王家卫”这三个字。)这个倒还好,好歹他的片子还是说中国话的,虽然经常是身体语言多过口头语言。但是那个时候文艺青年中流行的是“新浪潮”式的法国片子,真是痛苦的回忆啊。 比如在孙同学家中看阿仑·雷内的《去年在马里安巴德》,整整2个多小时,他和我基本上都没有说话,看着同样几乎没有对白的黑白电影,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当然,他的《广岛之恋》我稍微能接受点儿,因为有些微的剧情了,汗!) 我这辈子是没有希望成为文艺青年了,即使我有一天突然不幸文艺了,那我也绝不会再是青年了。 而顾小白的文章浅显易懂,且经常以港片说事儿,真是深得我心啊。祖国大陆同我年纪一般大的青年们,如果家里没有什么条件,吸收电影艺术的源泉基本上来自电视和街头录象厅以及曾经廉价的电影院,而这类地方多半不会放什么艺术片,港片才是票房的保证。 当然,细节不需赘述,否则我就在抄袭顾小白了,只说一句,从他的文字中,我找到了属于我童年的记忆。 一直以为,我喜欢电影是因为我在童年的温暖记忆。很小的时候跟我爸妈在他们下放的地方经常看露天电影,我在我妈坐的藤椅上耳濡目染了诸多大片例如《刘三姐》《五朵金花》《甲午海战》《两宫皇太后》《火烧圆明园》《少林寺》……稍微大一点跟着我妈去电影院看电影,在那个没有什么电视节目的年代,电影成为我这个小孩儿唯一的保留节目。曾经我看完《少林寺》后,决心苦练武功,带着我们家楼上下的小孩天天“哼哼哈嘿”,连睡觉也头顶地腿悬床练铁头功。 可是最近我跟我妈试图回忆往事的时候,我妈却说,“那个时候你边看边闹,看不到半个小时就吵了为什么还不结束,我都恨死了。” 这一点和小白是如此相似。原来我们心中自以为的美好却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对别人而言一点都不美好。唯一的收获就是我们确实爱上了看电影。 写这样的文章也并不是因为电影,也并非因为回忆童年,在重新看顾小白的文字时,我和他最大的不同在于,我并没有在等待什么人什么电影作品——那些电影那些人那些事都已经渐渐远去,他们和我并没有关系。我所能做的就是安心的陪在我妈身边,好好陪她看看我精心选的电影电视,尽管其中一些我已经看过另一些我丝毫没有兴趣,但是陪她看就已经成为我这段时间最主要的工作了。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说实在的这话挺扯淡的,但这小情煽得还是挺到位,尤其是我发现我再次看这个帖子它已经是6年之后,而且它已经被印在了纸上成了书。 没有等待,就已经直接苍老了,我操。 February 18 我预感馒头将成为2006年的年度词汇之一 “阿爸!”
“哎!” “馒头出来网友都看了么?” “看了。” “馒头出来无极去哪里啦?” “在欧洲”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没人看了” “馒头.无极.网友.就是吉祥的一家!” “阿妈” “哎!” “无极出了什么时候出的馒头?” “无极被大家痛骂的时候。” “馒头出了陈凯歌能坐得住吗?” “他已经告了” “陈凯歌告来告去能告赢吗?” “他会长大的。” “无极.馒头.陈凯歌就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馒头像太阳照着无极。” “那无极呢?” “无极在跟着陈凯歌旅游” “那陈凯歌呢?” “他像种子一样正在发芽。” “噢!明白啦。” “它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December 31 2005的最后一天。在睡梦中收到短信,有人告诉我北京下雪了。
我急忙从被窝中跃起,拉开窗帘——果然,地上浅浅的白色。
在2005的最后一天,总算有了那么一点好运气。
其实不敢怀疑自己的运气差,我已经算是个很走运的人。尽管在年末疯狂丢东西以及被偷,之前的自诩谨慎完全破功。
电视里说2005是全球灾害最多的一年。2005年也是互联网行业最折腾的一年,于是这个年份把我折腾地够呛,幸好我的小宇宙在2005年有个小爆发,于是我成功地熬鸟过来。
我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什么,不写了,一句话概括:2005,走过。 December 25 不点名游戏。游戏规则: 被点名的朋友需要在自己的blog里(或者直接留言)公开8个理想伴侣的条件,同时加上说明.
既然被人点名,我就满足一下大家的窥视欲吧。
首先声明我的理想伴侣是女的,未来是否会变成男的不一定。
1、长腿,对于长相我不是十分在意,但是对于腿我是非常在意的。 2、识字,对于文化我没有什么要求,至少认识点字,不至于我写的东西她看不懂。 3、孝顺,注意是孝顺不是愚孝,如果是后者不如不要。这里的孝顺还包括对我父母好,否则不如不要。 4、诚实,我讨厌谎话连篇的女人。 5、现实,虽然这个要求对很多女人来说比较艰难,但是我至少要求的是她不要对爱情有过于不切实际的憧憬,正如我当年的MSN名字一样,我要的是她爱上的是我本人而不是爱上爱情这个东西。 6、会做家务并且也做家务。这个要求在今天这个时代显得尤为可贵,曾经我也认为这个要求并不重要。这个要求之下还有一个意思是爱干净,对我这样的处女座而言显得比较重要。 7、听懂我的笑话,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在一起真是浪费时间。这个要求其实也包括了能和我的朋友玩在一起。 8、开朗,这个要求其实涵盖了很多,至少有一点,如果有问题需要和我沟通,不能总憋在心里,这点对双方都好。此外,不能说出得厅堂,至少要能大方开朗地面对别人。
花了十分钟写了这些,呵呵,大家对照一下,反省一下吧。
就不点名了,估计来看我的BLOG的人也不会很多,各自有什么想法就自己去写吧,也可以避免无关人等对某些大龄青年的骚扰。 November 02 八卦
话说有一日,TOM在线首席执行官王雷雷在京郊某高尔夫正尽情挥杆,突然有球童跑来说,有一位老先生想和您并个场子一起打。王雷雷爽快地答应了。
不多时来一老头,文质彬彬,60多岁,王雷雷便和老头搭讪。
王:老人家,您是做哪行的啊?
老头:我是做互联网的。
王雷雷心里想,我74年生的,做互联网人家都叫我“老王”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还做互联网?@#%$&寒一下先。
王:您是做人事呢还是做行政呢?(总不会是做市场吧?)
老头(一笑):我混新浪的,我姓段。
王雷雷差点吐血——原来他对面就是江湖上号称老奸巨猾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的四通老人段永基。
我估计段老头已经跟王雷雷同学结下梁子了……
November 01 失去的敏感·心底的血性开始渐渐失去了对文字的敏感,这一切缘自当我把码字作为一种工作。 另外一个原因是很多时候,没有在第一时间记录下来的条件,因此很多冲动和热情消逝在繁杂的琐事中。 很遗憾,这样的冲动和热情事后很难回味。 最近出差出的少,书倒看得多起来,五花八门,囫囵吞枣。《亮剑》是同名电视剧的原著,电视剧我倒没有看,书却击打到我内心的最深处。 同样题材的故事太多了,这个故事唯一的特别在于它并没有政治色彩的美化,而是还原了一个匪气的将军。他有中国农民的劣根性,有着狡黠的军事智慧,有着野性的男性魅力,仍旧最终湮没在政治斗争的屠刀下。 当然,政治并不是我所关心的话题,对于这个第一次写书的商人作者而言,政治也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但是他描绘的这个男人,或者说他身边的一群男人,却是那么生动。 我无法用语言描绘这些男人,因为他们似乎就应该是男人该有的样子——有勇气有魄力有智慧同时有感情,而他们也正是我向往的——我想我的内心里依旧是有着一股血性的,正如以前我和孙同学闲聊时说的那样,如果爆发战争,我一定会上前线的,因为我认为,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能战死沙场那是一种荣耀。 相信很多人会笑话我的愚蠢,Anyway,和谐社会不需要战争,但是我厌倦平庸。 September 17 倒时差倒时差
13个小时的飞行让我感到非常之不爽,其间,我反复地看了几部烂片,最后在快要降落的时候睡着了。
北京时间这个时候才是凌晨吧,三藩却是下午最热的时候,我顶着刺眼的阳光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说实在的,这个鸟地方真的跟中国没有什么区别。从我办签证开始,我就没有说过一句英文,即使到了美国依然如此。出关的时候,国土安全部的那个警察一张嘴居然是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让我的“Very very poor”的英文完全没有机会施展出来。 到了酒店,Check in的时候又是一个华裔的服务生,中文说的简直可以和我媲美,MMD,就跟到了上海的酒店没有什么区别。 再看看大街上,居然看到若干捷达、怯懦鸡,除了开车的人都不是中国人以外,差不多让我以为我到了北京的四环、五环上。 Oh,这就是一小撮中国人梦寐以求的国度……
不管三七二十一,到了酒店就呼呼大睡,醒来后发现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而北京时间这个时候才是下午时分,完全不知道干什么了,只是想念在家的时候。
现在的三藩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之中,只能见到对面楼顶的星条旗在迎风飘扬,温度很低,大概10摄氏度左右,在酒店的房间里还是觉得有些凉意。不时的有短信进来提醒我中秋节快到了,但是在这里看不到月亮。 中秋快到了,在心里有月亮高悬,我知道,那是广州的月亮。 给你们祝福,无论你们在哪里。 March 04 便利店开张。从朋友的MSN上才知道现在有这样一种东西,大家似乎也都经营地热火朝天。 BLOG就象一个便利店,爱来的来爱走的走,人来人往。不过没有人是属于这里的,除了我自己。 在来广州之前,只是听说过7·11,可是来了广州,已经离不开7·11了,虽然它不属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在网上经营自己的BLOG就象经营着一个24小时便利店,当寂寞占据空气的时候,对每一个经过的人诉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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